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

0 会いたい君に逢えない (二)

我離開台灣是我在開始臺北工作後的九個月。

找工作就像尋找另一半一樣,空窗期跟難度成二次曲線,當然橫坐標是空窗期,飆高的曲線是難度。會在臺北展開我的社會新鮮人生活,只是不想讓我的求職空窗期跟我的戀愛空窗期一樣長罷了。總之在上天的眷顧下,雖然沒有被丘比特射中,但至少圓了我另外一個出國夢。

簽證護照手續辦一辦,在沒有什麼眷戀下,我毅然決然地坐上飛機,飛往兩千多公里外的日本,那個我和由佳里相遇的地方。

初到日本一切都很新鮮,但我沒有太多時間適應。剛開始的前一兩個禮拜,還會用 email 跟遠在台灣的小雪報告近況。來的第三個禮拜,就用著破爛到不行的日文,開始了日本上班族的生活。

在日本工作和在台灣工作有著截然不同的生態。理想的工作總是滿足著錢多、事少、離家近的三個必要條件,但這種情況在日本總是無法滿足最後一個條件。在台灣,通勤時間 30 分鐘已經是極限了,根本恨不得就住在公司旁,每天走路上班。但在日本,30 分鐘是基數,1 個小時是常態。

每天早上的車站總是充斥著穿著西裝的上班族,而穿著襯衫牛仔褲的我總是特別突兀。在日本沒多久,我就被養成了六點半起床的老人生態。

雖然說在國外工作是我的夢想之一,但它還是無法成為理想的工作——當然,我連前面兩個條件也都沒滿足就是了(錢多、事少)。

在日本的每一天,我沒有其它想法,除了工作還是工作。想著該怎麼用我破爛的日文跟同事溝通,想著該怎麼儘快地讓工作上手,想著該如何讓工作融入生活。卻漸漸遺忘了,在殘酷的時間侵蝕我的同時,是否該在回憶中殘留些什麼火花。

直到由佳里的出現,才讓我又找到了一些賦予生活的其它意義。我依然記憶猶新,那是一個櫻吹雪的季節,前一個冬天把東京的櫻花襯托得格外美麗......

<上野恩賜公園の桜吹雪は世界遺産の一つべきである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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